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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親眼目睹

深竹浮煙

 

  隨着新聞裏,因艾利颱風帶來的一幕幕混亂景象,讓我憶起了2000年,再度走訪中橫時的怵目驚心。

  那天,我們到大湖採買象徵着欣欣向榮的向日葵,沿路的花田,的確讓人感染了些許的生命力。回程時,你說要到谷關走走,於是,我們由東勢進入八號公路,沿途的景象,卻讓我們一再地震驚,往昔的鬱鬱蒼蒼,到哪兒去了?這一路,我們似乎飽覽了一趟1988年九二一的災難之旅。

  面對眼前的殘破,若不是親眼目睹,仍無法置信當年蒼翠的山林,如今土石裸落,綠苗不再,樹木更以難想像的姿態,倒臥在山谷中。我努力地回想1987年遊歷中橫時,好山好水的模樣,卻每每被映入眼簾的駭人畫面打斷思緒。

  若非親眼目睹,電視螢幕上所呈現的斷垣殘壁,怎麼樣也無法真正的撼動旁觀者的心,怎麼樣也無法真正讓我們懾服於大自然的力量,是無窮,也是無情。

  因九二一大地震崩塌的山壁,在當時我們路經時,已鋪上混凝土補強,然而,生命的失去,心靈的創痛,山林的消逝,是否也能這麼簡單,輕易地補強呢?逝去的事物,難以再回復原有的模樣,除了不斷地反省,檢討,謾罵,指責,我們到底還能做些甚麼呢?我們是不是能做些甚麼呢?

  在這次風災中遭重創的地區,除了衷心祈望早日復原之外,也願所有罹難者安息。以誠摯的心,期待,向日葵欣榮之景,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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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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