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
简体


進化論與科學

亞谷

 

  幾天前,公眾電視播出自然Nature)項目的“猛禽”(Raptor)部分。看到那些鳥類行動矯捷,在蒼空翱翔自如,真叫人羨慕他們的勇壯,不像人類受引力限制;再看他們凌雲搏取獵物,或俯衝下擊,其視力的明察秋毫,急落而毫釐不爽,哪裏來這樣的天才和技藝!不由得越看越羨慕。
  當然,人同此心;羨慕的不止我一人。我羨慕,只是坐在那裏欣賞,算不得真正的羨慕:真正的羨慕是模仿。不過,我徒有模仿之心,而沒有模仿的能力。
  再看下去,有心有力的,是美國科技人士。他們有國家財政為靠山,模仿鷹隼的振翼沖天直上,俯衝疾降,設計建造戰鬥機的機翼;模仿貓頭鷹的眼睛,設計製造瞄視機械,而且造得唯妙唯肖,頗有成績。想想看,禽類到今天還沒有電腦,計算機的設備,而具有這樣傑出的機能,豈是簡單的事!
  還有,鳥類並沒有化石燃油或其他能源,只靠自己的體能,有這樣的成就;今天人類還在鬧甚麼“能源危機”,豈不該跟鳥類學習?
  不過,有些聰明人還在說,動物是由簡單的生物進化來的。如果簡單的生物能夠進化到那地步,我們還不該急起進化?進化成甚麼?

  在小時候,就跟別人講“物競天擇,適者生存”,以為那代表時髦,是科學和前進的標語。記得,連課堂牆壁上,也可見到這樣的標語。
  不過,進化論基本上有三個問題:
  一個是開始的問題。說各種生物,都是由簡單的細胞進化來的,但起初的那個細胞或甚麼原生物,是哪裏來的?初始如何由無變有?
  一個是結果的問題。以後的“適者生存”,淘汰不會由少變多,怎麼能不由繁變簡,而由簡成多?
  一個是宇宙整體結構的問題。生物存在的環境,要有空氣,溫度,水分或濕度,空氣哪裏來的?星球的結構及互相依存關係,是如何設定的?


達爾文 Charles Darwin

  “進化論”的始作俑者達爾文(Charles Darwin, 1809-1882)早年習醫學,後來頗涉獵神學,而失去起初的信仰。到了1831年,有機會登上探測船“小獵犬”(Beagle)號,作隨船蒐集研究的工作,他在船上的職銜是Naturalist。到非洲南端的(Cape Verde Islands),越大西洋,到厄瓜多爾的(Galapagos Islands)。看見野人只三年的時間,即能歸化文明;回到叢林生活後,再經過三年,又恢復蠻荒習慣如初。他記錄這現象,但沒有使他想到環境影響生活是雙行道路。探測船的主要任務,不是作搜集研究自然,所以達爾文不能決定航海的行程;他的研究,也就不是全面的和系統性的。他觀察鳴禽類的鷽鳥(Finch)的變異,很有興趣。但無論如何,根據一地一物,而演繹成“進化論”,到底難免是一隅之見。在方法上,他沒有把種類的“進化”與“變異”,作明確的界定。
  經南太平洋,於1836年回到英國。因為感染了一種疾病,一直不能外出,就閉門著述。
  在他筆下,物種源始The Origin of Species)於1859年出版。照他所應許的,人類源始The Descent of Man)於1871年出版。
  講到人類,他沒有把“種類”(species)和“種族”(races)明確的界定。到底從人猿到現代人之間,如何區分?非洲人和白人,有甚麼差別?他似乎以為非洲人是“次人”,但為甚麼仍然存在而不被淘汰?而且事實是並沒有證據,白人比有色人種優越:當白人還是“野蠻人”的時候,為甚麼埃及人的古代文明那麼先進?這些缺乏科學根據的斷語,真正的“貢獻”,是給希特拉拾取,作為種族滅絕的論據。

  當然,科學是在進展中,因此,有許多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達爾文在一個半世紀前的觀察,只是生物的“外貌”,而不是“內涵”。在那個時代,不僅DNA還沒有聽說過,連對血型等的了解也不充分。如果僅憑外型定其進化源流,無異於瞎子摸象,甚麼想像都可產生。
  2000年十二月十日,考古人類學家阿倫塞及得團隊(Zeresenay Alemseged),在埃塞俄比亞偏遠的Afar地區,發現一具頭顱骨,及部分骨骼,經五年的清理,研究,於2006年九月二十一日,發表在自然學報Nature)上。斷定為約三歲的女孩,命名為“撒琳”(Selam),“平安”的意思;稱為Australopithecus ofarensis,說是此女孩已經高齡三百三十萬歲!
  談進化論的人,最方便的武器,是“時間”。他們推想宇宙是無限久遠的時間演化而成,不是由於神的創造;他們因為動物進化的“缺環”,有一天終會發現;並不是綜合已有的證據,作成結論,而是先定下結論,再找證據。找不到怎麼辦?讓你等,等遠不可及的“有一天”!為甚麼不先懸疑不決,等以證據建立理論基礎?
  不過,時間帶來科學的進步,絕不對進化論者有利。
  今天,再談進化論的人,該超越“以貌取物”的門檻,考量到更深入的問題:類人動物與人的DNA地圖,怎能追溯的進化的“譜系”?達爾文列為“次人”的非洲人,為甚麼可以與白人血緣結合而生殖?就連那些贊成進化論的人,都可能有種族混合的先祖,或在醫院裏的時候,靠“劣等人種”的非白人輸血,賴他們的仁慈,才保得性命。
  “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是假定強者才適於生存;其實,動物中也有仁慈的例子,幫助病患,照顧弱者,初生的小動物,大都缺乏自衛的能力,需要強者保護,否則早就滅絕了;在人類社會中,愛更是必需的道德條件。中國傳統“仁”的意義,就是在此。至於基督教的歷史,是愛的行動的歷史,表現出人類的至高品性,是愛,是協助弱者生存,不是唯強者生存。所有的慈善機構,都是由教會興起的。
  司賓塞(Herbert Spencer, 1820-1903)英國社會學家,他不僅把人類社會比作有機體,而且與動物社會比論。他是進化論的早期支持者,廣為宣揚以為是科學,更進而把社會比作人體,獲得許多人的贊同。所謂“社會性的達爾文主義”,把人類機械化,獸性化,以反常的互相殘殺,以至種族滅絕,當作常規,任意屠戮有神形像的人,給世界帶來慘不堪言的災禍!誰為厲階?達爾文思想難辭其咎!

  誠實的科學態度,絕不會產生無神論者或進化論者,他們最多可說是“不可知論”者。因為不接受神存在和神創造的先設,人無以達到合理的結論。
  在這裏談到的,只是簡單的原則;如果深入就技術方面追究,進化論者更破綻百出。但為甚麼不合理的理論,會成為流行?原因在於人的喜新好奇,並不訴諸理性,而且更忽略神的啟示。一旦著書立說,無論多麼荒誕不經,只要講大聲些,就可有人跟從,為了各樣的理由跟從。記得嗎?當年希特拉的邪說,今天發現多麼不合理,當時卻被奉為經典!
  培根(Francis Bacon, 1561-1626)說:“稍涉哲學,使人成為無神論者;深入哲學,使人的思想轉向宗教。”又說:“書必須跟隨科學,不是科學跟隨書。”

列印本文 Facebook 分享

2020.11

特稿

小品

精彩題目

 

關於翼報 | 支持翼報 | 聯絡我們 | 歡迎賜稿 | 版權說明 ©2004-2020
天榮基金會 Tian Rong Charity Lt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