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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合花的故事

田立柱

 

“他的嘴唇像百合花,且滴下沒藥汁。”(雅歌5:13)

  這節經文是描述一個男子的嘴角在女子眼中的形象,她形容這位男子的嘴角是“百合花”,並且滴下沒藥的香氣來。這樣的比喻對我們說來有點困難,因我們的文化背景不太容易如此形容男子的。仔細研讀解經書,感覺到這裏面或許是翻譯的問題,因為有些地方,嘴角這個詞,也含有“口吻”的意思,或者“開口說話”的意思,在呂振中譯本的聖經中。就是這樣翻譯的,另外現代中文譯本也是如此處理的,所以這裏的“嘴角”是“口吻”的意思的。女子是比較喜歡聽到自己心儀的男子的話語和聲音的,無論是語調還是聲韻,都會給女子不少的快意和快慰,那滴下的沒藥,因此也可以視為是那話語的香氣,如同沒藥一般的感覺。

  有的學者認為這樣的描述是指“嘴角的形狀”,如同“百合花”一樣的形狀和顏色,似乎可能,但是究竟不太適宜,有的“彆扭”的感覺。也有的學者認為這是女子使用的“鏡子動力”的手法,這個“管理學”的一個術語,是指通過對方看到自己表現的心理。對方是一面鏡子,從他的形象當中,可以看到自己的,也用對方的形象來對自我約束意思,似乎也有其道理,卻顯得有些距離太遠,假如如此豈不等於是在自我的一番誇張嗎?這是不太符合這首詩歌的整個調門的,有些牽強的味道。其實雅歌本身也有類似的筆調述說情人的,例如雅歌7:9:“你的口如上好的酒”,可能令人陶醉的含義。

  詩篇當中有幾篇是給聖殿詩班的,“交給伶長”就是交給詩班的帶班人,而與此同時還要交代這“詩歌”需要配上合適的“曲調”,“百合花”既是曲調名字之一,有學者云:“百合花”的曲調,比較適合於“快樂和清潔”的歌曲,例如“婚禮的曲調”或者“勝利凱旋”時的歌曲,大衛的詩歌六十首,就是這樣的一首歌曲。大衛是個“音樂家”,他是知道如何選擇調式的。說到這裏,我們自然想到了那個形容“男子嘴角”的“百合花”,會不會是指這位男子的話語如同“百合花”曲調那樣的甜美,這好像我們中國人所說的那樣“口吐蓮花”那般的境界。說的比唱的還好。“情人眼裏出西施”,當處於愛情之中的時候,她會無條件的接受對方的一切,無論是言語還是動作。

  我們今天不太容易聽到“百合花”這曲調了,大約也是失傳的傳統文藝形式,猶太人的曲調藝術,和我們中國有相似的地方,我們的古曲是有詞牌的,詞牌就是“曲譜”,編寫歌詞,是需要和韻的,所謂詩詞的“格律”,就是這個含義,例如我們所說的“西江月”“菩薩蠻”等等,不知道這個文藝形式和西域交流有無關係,初略想來這形式可能開始於“元代”的。那是個中外交流頻繁的時代,元曲之中就是這樣一些的“格律韻腳”規矩,讀起來確實回味無窮。現在的京劇藝術之中的那些“西皮散板”這些固定的曲式,可能就是源自於此的。每當聽到京劇的古老曲調,便喜歡閉目耳聞,一股超越歷史文化時空的感覺便悠然而生,好像回到了舊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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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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