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但簸箕篩過的神道學者
宗教改革時期【一】


 廖麗玲 


                                           
宗教改革時期【一】

宗教改革時期,帶來聖樂的解放:

1. 語言、形式:擺脫拉丁古典的規律,產生通行各國新方言的聖詩。

2. 內容上:產生許多主觀的聖詩,進一步表達信徒靈性經驗。

3. 音樂上:促進了雅俗共賞的大眾音樂,而非特殊階級所壟斷。

  宗教改革的發展,由德國擴及德國以外的歐洲國家(法國、瑞士)和美國。德國在世界音樂史上具有領導地位,而在宗教改革時期,德文聖詩也成為當代聖詩的典範,被稱為Chorale「讚美聖歌」。影響德國聖詩最深的人物,「會眾唱歌之父」馬丁路德。馬丁路德在宗教改革上的功勞是眾所週知的。他在聖樂上的貢獻也是不容忽視的。他說:「魔鬼恨音樂,因為他不能容忍歡樂的氣象。撒旦只能假笑不能真笑,只能譏笑而不能唱。」他又說:「我以為福音並不排除藝術,不像某些過分熱心者希望我們與他們有同樣的看法。反之,我願看見人用各種的藝術-主要為音樂-為事奉我們的神。」他還說:「上帝所賜給我們的禮物中,最宏偉可貴的,最歡愉人心者,首推音樂。」並且說:「音樂所站的地方與神最為接近。我懂的雖然很少,也不願拿去與世界的財寶交換。它是我在奮鬥與苦難中的盾牌,在喜樂之時的友伴,在失望與孤獨中的安慰者和避難所。」

誠如所言,在他領導宗教改革過程中,音樂成了輔助他成功的工具。他善用音樂去引導人們接受他宣揚的真理,明白他鼓動的信仰理念。其中,他所寫的「堅固保障歌」乃是他為著維護永不消滅神聖的目標,尋找力量以與群敵作戰的心境下,所產生的作品。

在十六世紀馬丁路德宗教改革之前,一切的儀節,均採拉丁文,經文和詩歌的內容是什麼,對一般信徒來說,並不重要。他們只是「旁觀者」的地位,沒有直接參與讀聖經和唱聖詩的權利。這種情形下,崇拜只不過是形式上表面的行動,信徒心靈未必跟上帝有直接交通的感覺。而在宗教改革後,信徒們的崇拜有很大的改變,從「旁觀者」的地位變成「直接參與者」,不只可參與讀經和唱詩,並可用自己的言語文字與上帝交通,因馬丁路德把聖經譯成德文,使每一位同胞都能自己閱讀;音樂造詣很深的他,也親自寫讚美詩,因我們的上帝不是一位高高在上只懂拉丁文的主宰,祂乃是世上所有人類的天父,任何一人均可用自己的語言和文字和祂交通。

在當時,他們在教會中開始取用「聖詠合唱」(Choral),就是將主旋律置於女高音聲部,其他聲部配上和聲的合部合唱,用本國語歌唱。自此,教堂內的讚美歌,從原先只有經過特殊訓練的教士才唱得出來的情況,變成所有信徒都能開口合唱。但最早時候,這類讚美歌只是齊唱曲。路德沒有取消唱詩班,他們擔任合聲的部份。

另一位繼路德之後的偉大德文聖詩作家-保羅•格哈特(Paul Gerhardt﹐ 1607-1676A.D.),在他最後被召回擔任牧師的盧本(Lubbon)信義會教堂裡,掛有一張和真人依樣大小的像,題詞為「撒但簸箕篩過的道學者」。

格哈特(Gerhardt)的一生,可以說是在戰爭苦況中掙扎,21歲入威登堡大學讀書,兼攻神學,然因深受30年戰爭之苦,直到45歲才得機會昇受聖職。48歲與巴賀安娜結婚,1668年3月喪妻,婚姻生活僅13年。五位子女除Paul Frederick之外均夭折。格哈特一生的坎坷經驗,使他的作品有「心底之歌」的美譽,他的詩詞多為信賴上帝之語。詞句精鍊,強調基督徒內在生命,讚揚大自然的美和家庭生活這些詩,也曾被介紹給英國的信徒。榮瓦思(Catherine Winkworth)把他的20首聖詩譯為英語,他充分把握德文的意境,比其他譯者更能表現格哈特原詩的精神。

根據不完全的統計,他一生寫作了兩千餘首聖詩,其中有132首詩至今仍留在福音派詩歌集之中。Comfort(安慰)一字出現51次;assured(確信)11次;To comfort(得安慰)10次;joy(喜樂)161次;light of joy(喜樂的光)33次;to be happy(感到快樂)和to make happy(使人快樂)22次;happy, joyful(快樂、喜樂)和同類語50次;peace(平安)33次(見《聖詩合參》,林列著P.779)。難怪他能為所有相信神眷顧與慈愛的人,帶來極大的喜樂。

格哈特曾將克勒窩的聖伯爾拿(St. Bernard of Clairvaux)的拉丁名曲〝受難歌〞(O Sacred Head, Sore (now) Wounded)譯為德文;他的作品現仍留存,例:一切靠主歌(頌主聖詩421首)、聖誕快樂歌(頌主聖詩141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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