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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札特的成功與貧窮

區室

 


莫札特

  莫札特的作品,旋律優美清新。他到成熟時期,受海頓和巴哈作品的影響,融合古典音樂風味。
  1783年七月,莫札特夫婦首次回薩爾斯堡(Salzburg)省視父親,借以彌補父子的感情。在那裏,住了三個月,莫札特頗有些作品,回維也納之前,演奏了C小調彌撒曲,是他在婚前應許為康妮寫的;康妮歌唱。
  1784年,他作歌劇費格魯的婚禮The Marriage of Figaro),是根據西班牙名歌劇“塞維利亞(Seville)的理髮匠”故事寫的諷刺喜劇。要等到1786年五月一日,才得首演,以後連續演出,極為成功。
  次年一月,莫札特夫婦去到布拉格(Prague),參與在那裏的演出,也受歡迎。莫札特應邀作鋼琴演奏,持續一個半小時,贏得如雷的掌聲。
  1785年,莫札特的次子凱勒(Karl)出生。雷歐波得到維也納去探訪他兒子夫婦。
  在莫札特家裏,遇到名作曲家海頓,和另外兩位音樂家,正在舉行絃樂四重奏聚會。海頓對雷歐波得說:

“在上帝面前,我說誠實話:我以為你的兒子,是我所認識,所聽到最偉大的作曲家;我可以保證,他有鑑賞能力,並且具有充分的作曲知識。”

  雷歐波得聽了,頗得安慰,知道對兒子的期望,會結出果子。
  莫札特作曲以快捷著名。他能在時間壓力下創作,也許是加上經濟的壓力,有的交響曲和歌劇,是在預定上演日期幾天前完成;但其“急就章”,絕無損於品質,不是粗製濫造,而且是傑作。
  1787年四月,莫札特開始寫歌劇Don Giovanni,即Don Huan(舊中譯作“唐璜”,實在應是“騎士約翰”:Giovanni是意大利文,Huan是西班牙文都是“約翰”或“若望”;Don是略等於“先生”的尊稱。如果譯作“登徒若望”,可謂音義兼顧,只是逸出題外。)
  那個月裏,少年貝多芬(Ludwig van Beethoven, 1770-1827)來訪,要跟他學琴藝。莫札特因忙於手裏的工作,加以他自己的健康也不好,不能充分教導造就那十七歲的少年。
  五月二十八日,父親雷歐波得去世了。在離世前,兒子寫信親切的慰問,父子關係似是完全恢復了。
  不過,預定十月二十四日在布拉格首演的騎士約翰,實在難產。
  十月六日,莫札特到達布拉格。但發現演員的水準不及維也納,訓練他們台詞來不及;而歡迎的貴賓安棠王子夫婦(Prince Anton of Saxony & Archduchess Maria Theresa)已在途中,只得臨時以費格魯的婚禮頂替演出,把騎士約翰的首演推至十月二十四日。另一變故是歌手病了,只得再推延至二十九日。現在,輪到作曲家的問題:在演奏前的兩天,序曲還沒完成。別人都緊張起來,莫札特卻若無其事;在期到前一天,他還悠哉遊哉的取樂。只在午夜過後,才回到房間內,在幾小時內,完成了他的傑作。
  次年五月,騎士約翰在維也納演出。

  莫札特的生活,時常陷入困境。終其一生,並沒有真正富裕過,固定收入也不太高,但從不曾真正貧窮過;不過,他把群眾的稱讚,當作應該享受的生活標準。誠然,他年輕的妻子,可能不善理財,凡事依順丈夫;但莫札特常常入不敷出,常常向朋友舉債,總難免經濟拮据。
  他知道自己的天才,但以為別人也該了解他的天才,因此,期望很高,遇到失望,就有懷才不遇之感。
  1787年底,莫札特終於得到皇家的差事,約瑟二世(Joseph II)皇帝任命他為宮廷作曲家;雖然這是他早就想望的職位,但所得是打了折扣的薪俸,僅800銀幣(gulden),他的前任是2,000。不過,皇帝是知音,曉得他的才華非常,也欣賞他的作品。到了1790年約瑟崩逝,而由雷歐波得二世(Leopold II)繼位,莫札特的遭遇就更每下愈況。
  1789年四月,他極為艱窘,懷着甚高的期望,與他的學生並支持者黎諾斯基王子(Prince Karl Lichnowsky),相伴作長途旅行演奏,到德萊斯頓,萊比錫,柏林,和布拉格,得權貴另眼看待,都十分成功。
  到柏林後,他們立即去到國家劇場,聽演出他的作品Die Enfuhrung aus dem Serail,大致還算滿意,只有些音符或理解錯誤。耳朵太靈的莫札特,越聽越不舒服。最後,該是D調的時候,第二小提琴奏成升D調,可能由於抄譜筆誤。莫札特真的是忍無可忍,大聲喊:“該死!你好不好奏D調!”群眾認出是作曲家,全場轟動興奮的鼓掌。
  此行他獲得歡迎和稱讚,也收到些皇家顯要的珍貴贈品,但不能換錢療飢;經濟上的實際收穫,則微不足道,難以抒解他實際的困難。

  莫札特身材瘦小,不能算是十分健康。到三十歲以後,常會頭痛。他掙扎着工作,有時過勞的工作,為了趕赴限期。也有些疾病,是在他的思想裏面。死亡的陰影,總是籠罩着他,使他常在嚴重情緒低沉中。不止一次,他“預感”死亡將臨。
  1891年七月,他家中來了一位灰衣高瘦的“神秘”訪客,帶來一封匿名信,附有酬金,約請莫札特作一首“安魂曲”(Requiem),是天主教葬禮彌撒中用的輓歌。他以為那代表死亡使者。這在情緒低沉中,又加上了濃重的陰霾。其實,事情並不是那麼“神秘”:在當時的業餘音樂家中,有一種風氣:貴族或富商,愛附庸風雅,挽請音樂家代為捉刀,自己重抄一遍,當自己的作品出示別人。後來莫札特逝世後才查明其人,不過安魂曲只是學生根據莫札特遺稿的音律作成。
  莫札特連續收到巴黎和英國的演奏邀請,但為了不同原因,都沒有成行。這使他有時間完成計畫中的作品。
  1791年九月,他寫信告訴朋友,在寫“天鵝之歌”,意思是絕筆。那成為他的傑作魔笛The Magic Flute),是第四十交響曲。九月底,完成首演,莫札特親自指揮。開始的時候,聽眾似乎沒甚激動的反應;但高潮迭起,群眾不僅鼓掌歡呼,結束的時候,還湧向莫札特,像要將那瘦小的音樂家淹沒。
  還有第四十一交響曲,後稱為The "Jupiter" Symphony,並不是原作的名字:“天王”交響曲,是出版商所加廣告性的稱呼,因為其模題和韻律高越,炫赫而有力。
  1891年十二月五日,莫札特在維也納逝世。

  莫札特同代的著名作曲家薩列里(Antonio Salieri, 1750-1825),有時得跟莫札特競爭,也由衷景仰說:“他似是能聽到神的聲音。”
  在二十世紀人物中,巴特(Karl Barth, 1886-1968)論莫札特的作品,稱讚說:“其中有陽光,有風暴,有白晝,有黑夜,是一個美好並有次序的世界。”他甚至頗為肯定的以為天使們會演奏莫札特的作品,上帝特別的讚許欣賞。巴特有個習慣,每早晨聆聽莫札特的音樂。當然,儘管人不盡贊同這位神學家的信仰,但他對於音樂頗有鑑賞力,是沒多大問題的。
  莫札特被認為是有史以來最偉大的音樂天才之一,鋼琴樂曲及演奏是第一人,絃樂合奏僅次於海頓,歌劇創作列前五名內,是維也納古典樂派的中心人物,在音樂史上,留下了持久的影響,把音樂領到新顛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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