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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天的故事

田立柱

 

  南京金陵協和神學院已故教授汪維藩曾經有這樣的推測說:“敦煌壁畫之中的飛天,可能是西方藝術之中“天使”的中國版本,古代中國的畫師不能理解,作為人形象的天使竟然生長翅膀,因此就加以改造,以彩練替之,也可以借此飛舞於天空之間”。這個推理言之有道,也以為善。也欣然便接受之。這既是天使的中國化演進,也由此深感藝術再造的魅力所在。藝術是浪漫主義的,是以現實的理解作為根據的。


敦煌壁畫中的飛天

  來孟加拉公務,見此處的女生們,肩披各色的“彩色披肩”,其式樣色彩,真是特色各具,呈現不同的花樣,增加本土的美豔來。聯想之間,就想到了“飛天的故事”來,似乎那“飛天的彩練”,倒和這“彩練”幾分的相似了,也由此聯想到我們的西藏的“哈達”,會不會也是這“裝束”的一式。雖然不敢確定,但是想到地域文化的影響之力,可能性也是不能“忽略”的,又想到唐代的仕女圖之中,也不乏此類的裝束打扮。幾分的將想像就延伸到了歷史畫卷之中了。

  這裝束既是美麗的需要,也是實際生活的需要,在炎熱的區域裏,這彩練兼具隔熱的功效和防曬的功效,自然也含有遮蔽的人文主義意涵,所以時至今日,仍然為人們所接受,風沙彌漫的時節,北京女生們也大有效法此裝束的趨勢,便是一例。純粹的藝術是難以繼續的,但是藝術和實際生活結合起來,就會產生相當的作用,起到沿襲和繼承的功效。只是還增加不少的動感,或許也可以稱之為現代的“人文景觀”。

  至於說到金陵神學院教授汪維藩的觀點,此並無否定之意,而是給那幅圖畫新的思想空間,在如夢如幻的敦煌夢境之中,給思想以色彩斑斕的渲染。雖然只是“大膽的設想”,卻也使可能性增加若干,也是本人對孟加拉之行的紀念,並非學問之研究。理由很簡單,既缺少理據,也缺少實際的考察,只是一時“腦洞打開”的得意而已,或許含有某些的啟迪思想之可能,使我的學習增加思維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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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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