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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格納的《尼柏龍指環》(二)

女武神(Die Walkure

應樂

 

  華格納引用典型的起,承,轉,合四個過程來敘述尼柏龍指環故事。
  “起”,“萊茵的黃金”佈下全劇的背景和起因;“承”,“女武神”展示故事開端;“轉”,“齊格非”故事角色的人格化;“合”,“諸神黃昏”種下因果的總結。
  四部歌劇各有不同的主題:“萊茵的黃金”表達愛與貪婪權勢的鬥爭(Love vs Greed / power);“女武神”是愛與律法的對峙和矛盾(Love vs Law);“齊格非”宣稱因愛而得到自由(Love=Freedom);“諸神黃昏”愛就是忍耐和順從(Self-Sacrifice),自我的犧牲和救贖(Redemption);最後也就是只有靠“愛的救贖”(Redemption through love)才能脫離苦難。

  一群直昇機伴着華納格的“女武神之騎”(Ride of The Valkyries)序樂如天神降落東南亞的沙灘上,揭開法蘭西福特.科波拉(Francis Ford Coppola)的“現代啟示錄”(Apocalypse Now)。科波拉用殘酷的戰爭來敘述當代歷史的情況,表達自己反戰的立場,華格納則用傳說和神話,反映當時的社會狀況。兩個作品的背後,都受到基督教思想的影響。

劇情大綱

人物

  齊格蒙德 (Siegmund)
  齊格琳德 (Sieglinde)
  胡汀 (Hunding)
  沃坦 (Wotan)
  芙里卡 (Fricka)
  布琳希德 (Brunnhilde)
  葛爾希德(Gerhilde)
  歐特琳德(Ortlinde)
  瓦爾特勞德(Waltraute)
  史維特萊德(Schwertleite)
  稍後,赫爾姆維格(Helmwige)
  齊格魯妮(Siegrune)
  葛琳姆格德(Grimgerde)
  羅詩維絲(Rossweisse)

  沃坦為了扭轉神族的命運,與智慧女神埃爾達(Erda) 結合,生下九女武神,從戰場上率領諸神保衛神宮瓦哈拉。後沃坦化名(Walse),與凡女生下孿生兄妹齊格蒙德和齊格琳德,又遺棄兄妹;更利用他們奪取從法弗納化成巨龍保衛下的萊茵黃金及指環,以避免背約的毒咒;同時防止指環重落入侏儒族阿爾貝畦希手中,孿生巳妹在族群鬥爭中失散,齊格琳德被俘,迫成胡汀妻子。
  一串低音絃樂器奏出由弱至強“暴風雨的模題”的音階,引進逼真的激烈暴風雨來襲旋律,樂韻漸漸高昂雄厚,帶到最高潮時,低音大號(contra-tuba)與兩個定音鼓(tympani),奏出煩躁的巨響,漸漸滲出木管樂溢出的“多納(Donner)的模題”,進入高潮後,又復安寧靜寂,無聲。

  第一幕:舞台中央樹立着粗壯的老白楊樹幹,樹幹上牢牢的插入寶劍,只露出劍柄,在這森林的深處,就是胡汀(Hunding)的家。室內十分簡單,左側是一道木門,右側是一個大火爐,微弱的火光顯出房間格外陰冷。外面雷聲陣陣,大門被推開,透入銀白的夜色,使人感到分外悽涼,疲憊的齊格蒙德(Siegmund)站在門口(倦怠的“齊格蒙德的模題”),他逃亡敵人的追趕,拖着蹣跚的步伐進入室內,在火爐旁的一張熊皮上躺下(低微的“暴風雨的模題”)。胡汀的妻子齊格琳德(Sieglinde)聽到腳步聲,以為是丈夫回來,卻發現是一個在房間裏躲避風雨的陌生人;對這位可憐的人起了同情,俯身去察看他(“齊格琳德的模題”)。齊格琳德扶着齊格蒙德餵他喝水;齊格琳德感覺到一縷溫情,齊格蒙德也感到無比的幸福(“齊格蒙德的模題”“齊格琳德的模題”),凝視,兩人起了一種不尋常的熟識感覺(“美的模題”/“愛情的模題”)。齊格琳德為齊格蒙德清理傷口,並詢問陌生男子是為何受傷。齊格蒙德回答說,傷勢並不重,他在戰鬥中因劍被毀而逃離,在暴風雨中竭力奔跑而消耗盡體力,本已經絕望,現在得到善良的女主人重新點燃了他的希望(“齊格琳德的模題”)。齊格琳德遞一杯酒給齊格蒙德。他喝完後,即刻向女主人告辭,因怕會將災難帶給她。見齊格蒙德要走,齊格琳德出口挽留。齊格琳德表示,在這屋子裏從來就只有憂愁(“維爾塞族的模題”);齊格蒙德便留下,默默注視低着頭害羞的齊格琳德,無言靜對,閃爍的爐火描繪出依稀的輪廓。
  遠處傳來隱隱的雷聲,屋外一陣馬嘶(號角吹出“胡汀的模題”)。瑟縮的齊格琳德起身迎接丈夫。面孔兇惡的胡汀,手持長矛走進來;一邊呼妻子準備晚餐,一邊打量火爐旁的陌生人,發覺齊格琳德和齊格蒙德兩個人的面貌異常相似,起了好奇和懷疑,便詢問齊格蒙德的來歷。齊格蒙德憂傷的道出往事(“維爾塞族的模題”),敘述自己從小生長在森林中,父親靠打獵為生,有一次家中受到襲擊(“胡汀的模題”,預示兩者間的牽連),敵人殺了母親,並拐走了孿生妹妹,從此他與父親相依為命。後來,在一次戰鬥中,他與父親也分散了。為了尋找父親四出流浪(“瓦哈拉的模題”,預示其父為眾神之王沃坦,但是齊格蒙德並不知道,之前的戰鬥都是沃坦故意安排的,以此來鍛煉齊格蒙德)。齊格蒙德繼續說,前幾天他遇到一個少女,她的兄弟們逼迫她與她不愛的人結婚,懇求齊格蒙德幫助。在爭鬥中,他的劍與盾都折毀,也無意間殺死了她的弟兄們,結果被人追殺(“胡汀的模題”,預示追殺他的就是胡汀),逃亡中幸得善良的齊格琳德收留。聽到這裏,胡汀表示被齊格蒙德所殺的正是他的族人,今天晚上允許齊格蒙德保住性命,但明天要與他決鬥。齊格琳德臉色蒼白,偷偷在丈夫的酒中倒入迷藥,並向齊格蒙德指示窗外插在那棵白楊樹上的一把劍(“劍的模題”)。
  夜已深,壁爐中燃燒的木塊塌陷,微小火花飛躍,爐火慢慢的熄滅,房內一片沈默。焦慮的齊格蒙德,獨自坐在陰暗角落,嘆息為甚麼命運竟把他帶到了仇人的家裏:他沒有武器,而將面臨一場生死的決鬥。正在這時,想起父親曾經許諾在危難時給他劍(“寶劍的模題”);他呼喚父親的名字,呼喚寶劍。月光漸漸明亮,屋子裏披上一層幽幽的銀白色。喝了迷藥的胡汀睡得很熟,齊格琳德走進來,指着門外老白楊樹上的寶劍說:在被迫與胡汀成婚的那夜,有一個陌生老人出現,他將一把寶劍深深的插入樹中,只露出劍柄,宣稱如能拔出劍的人,他就是此劍的主人,此後無數勇士去試都不能拔出,她深信齊格蒙德現在能夠做到(“瓦哈拉的模題”/“劍的模題”/“維爾塞英雄主義的模題”)。希望齊格蒙德能為她復仇。
  這時,門被風吹開,夜色十分柔美(“愛的模題”)。在齊格琳德懷中的齊格蒙德,對着星空唱出:“冬日寒風已逝”;齊格琳德回應“你就是我的春天”,流露一股溫馨(“福瑞雅的模題”,德國神話中的司愛與愛的女神)。齊格琳德仔細辨認齊格蒙德的面孔,發覺從容貌和聲音上他們十分相似,再一次問起齊格蒙德的身份(“瓦哈拉的模題”與“維爾塞的模題”)。齊格蒙德說出父親的名字,齊格琳德認出了他就是孿生的哥哥,喊出他的名字。齊格蒙德走到白楊樹前(“維爾塞族英雄主義的模題”),握住劍柄(“契約的模題”/“棄愛的模題”),將寶劍拔出來(“寶劍的模題”),將這劍名為“諾頓克”(Notung,德語意為“生於危難中”的意思)。齊格蒙德熱情的緊緊擁抱住齊格琳德(“愛的模題”)。他們的命運注定要聯繫在一起,共同存亡(“劍的模題”)。
  “女武神”的第一幕。主神沃坦為了想要對抗尼貝龍族的阿貝理希和避免諸神的沒落,於是培養出一位人間英雄。他與人類女子生下了齊格蒙德,並刻意地栽培男孩。劇中出現的維爾塞(Walsunge),以及將劍插入白楊樹中的陌生人,都是沃坦自己的化身。

  第二幕:前奏曲。絃樂器奏出“寶劍的模題”“奔跑的模題”相融合後的變形,銅管樂器引“女武神的模題”亮相,另外還隱含着“美的模題”,後面襯着騎馬聲與呼喊聲。
  荒涼的岩石山。披着盔甲的沃坦身邊是同樣穿着戰衣的布琳希德
   (Brunnhilde),沃坦對布琳希德道:“妳要在即將來臨的一場決鬥當中,保護齊格蒙德。”幫助齊格蒙德戰勝胡汀。
  女武神是智慧女神埃爾達為眾神之王沃坦所生的九個女兒,最得沃坦寵愛的布琳希德是他們的首領。女武神們騎着生有翅膀的駿馬在天空中飛馳,將在戰場上死去的英雄抬到盾牌上,用飛馬帶回瓦哈拉天宮,那裏是戰士的天堂。
  布琳希德興奮得接受了父親的命令(“女武神呼聲的模題”)。沃坦的妻子芙里卡(Fricka)出現,她是婚姻的保護者,聽到胡汀的祈禱(“胡汀的模題”),她來找沃坦理論,要求他交出私通的齊格蒙德兄妹倆。沃坦一開始振振有詞,說他們之間的愛情是春天的禮物,應該寄予同情(“愛情的模題”)。芙里卡十分憤怒,沃坦解釋自己生下維爾塞族的目的,神界流行着貪婪權力的通病,所以他希望人間的英雄去將萊茵的黃金歸於原主,以此消除那可怕的詛咒。但芙里卡並不認同:人的能力不可以比神更強大,而且如果放任他們這種背叛愛情的行為,不是令她這個婚姻女神被人恥笑嗎?無奈的沃坦被迫答應收回送給齊格蒙德的劍,並且發誓不再保護齊格蒙德與齊格琳德,但心中充滿了陰影(“劍的模題”/“不愉快的模題”/“契約的模題”)。
  沃坦看到自己的後代即將面臨的毀滅感到絕望,他是眾神之王,也是憂傷的主人(變化後“棄愛的模題”,預示着阿爾貝里希的詛咒)。布琳希德拋開手中的武器,伏在父親的膝邊,眼中流露出關心的神色(“愛的模題”)。沃坦拍拍她的手,說起了往事(“齊格蒙德的模題”)。原本他寄希望於女武神,希望他們召來的戰士能夠保衛瓦哈拉;但預言家預言:尼伯龍根的阿爾貝里希已經娶妻,並生有一子,一旦那個孩子從巨人手裏拿回指環,眾神必將衰敗,只有一個不借助神力憑自己的意志戰鬥的英雄,才能不受詛咒的束縛拿回指環(“不安的模題”)。為此沃坦喬裝成維爾塞,與一凡間女子結婚,生了孿生兄妹齊格蒙德與齊格琳德兩人;並磨鍊他們,希望他們能夠解救神界。現在唯有他的劍能夠救齊格蒙德,卻被芙里卡阻止,看來命運將背離眾神(“前夕“中用過的動機先後出現)。想到這裏,沃坦懷着怨恨命令布琳希德為芙里卡而戰,使胡汀得勝。布琳希德 為齊格蒙德感到悲哀,她慢慢彎下腰拾起武器,騎上飛馬(和緩的“女武神的模題”)。
  山谷中齊格蒙德與齊格琳德正在逃亡(“奔跑的模題”),後面不斷傳來追趕的號聲,齊格琳德已經精疲力竭,齊格蒙德扶她坐在一棵樹下休息,齊格琳德哭喊着自己是個不潔的女人,齊格蒙德緊緊的抱住她,發誓要將手中的劍刺進胡汀的身體(“劍的模題”/“維爾塞的模題”)。齊格蒙德深情的安慰懷中的妹妹,說不再跑了,他要在這裏等待胡汀,並且相信父親寶劍的力量。齊格琳德一時求哥哥不要管她,要求齊格蒙德獨自脫身;但又顫抖着牢牢抓住齊格蒙德,說不要拋下她(微弱的“美的模題”)。終於,齊格琳德在極度悲傷中昏過去,齊格蒙德溫柔的抱着她,悉心照顧她(“愛的模題”)。四周雖十分安寧,可是齊格蒙德的心中卻混亂異常(“命運的模題”/“死的模題”)。
這時布琳希德出現,她誠懇的注視着齊格蒙德(變化後的“瓦哈拉的模題”),向齊格蒙德解釋了他們父親沃坦的願望,說他將要隨她回天上去見沃坦,而齊格琳德必須在人間過完她的一生。齊格蒙德拒絕,布琳希德警告他死亡的結局。但齊格蒙德不信。於是布琳希德將沃坦對芙里卡的承諾告訴他,說劍注定要折斷,並表示自己會保護齊格琳德。齊格蒙德指着齊格琳德,說她已是自己的妻子,如果不能在一起,生存毫無意義。說着,要拔劍刺殺齊格琳德。
  布琳希德受了感動,她阻止了齊格蒙德,並宣佈要不顧一切的違抗父親的旨意,來保護他們的生命,令齊格蒙德勝利。
  齊格蒙德最後吻了一吻齊格琳德,堅毅的拔出劍到山頂準備迎戰。齊格琳德望着齊格蒙德的背影消失在迷霧中消失,傷心地昏迷了。齊格琳德醒過來,聽到他與胡汀打鬥的聲音;向聲音的方向前去,見到胡汀倒在地下,齊格蒙德正舉劍(“契約的模題”/“劍的模題”),血光染紅了天空。沃坦出現,他用長槍碰觸齊格蒙德的劍,劍斷成兩半,胡汀乘機將劍刺入齊格蒙德的胸膛(“命運的模題”)。在旁的齊格琳德尖叫着昏倒,布琳希德立刻用盾保護她,將她抱上飛馬逃離(“女武神的模題”)。
  天際雷電交錯,憤怒的沃坦將胡汀殺死,隨後追趕叛逆的布琳希德(“契約的模題”/“不愉快的模題”)。

  第三幕:前奏曲。著名的“女武神之騎”(Ride Of The Valkyries)的音樂開始,生動有力,銅管樂器奏出“女武神的模題”。

  岩石山頂,天空中,八位女武神騎着飛馬馳騁,降落在這女武神的岩石,忙着將死去的英雄馱在馬背上,帶往瓦爾哈拉。這時布琳希德突然帶着齊格琳德出現,請求姊妹給她一匹天馬。因為她為了逃避其父沃坦,已經使得她的愛馬葛拉聶(Grane)疲憊不堪,無法再跑了。
  布琳希德出現。八位女武神看到她,眾人歡呼起來。但是他們驚訝的發現布琳希德的馬上卻帶着一個人間女子。布琳希德倉皇急促地告訴他們所發生的事情,並說沃坦正在追她。布琳希德得到姐妹們同情,但也恐懼沃坦的憤怒。象徵沃坦的暴風雨即將已經到來,布琳希德趕緊叫齊格琳德躲藏起來,悲傷的齊格琳德卻要她別管自己,表示在這裏沒有齊格蒙德,自己寧願一死。布琳希德勸她活下去,為了她腹中齊格蒙德的孩子(“齊格非的模題”的變型);並要她向東去,躲藏在變成了大蛇的法爾弗看守萊茵的寶藏的地方,沃坦無法靠近那裏(“指環的模題”/“大蛇的模題”)。最後,將齊格蒙德的斷劍交給她,要她鍛造成新劍傳給孩子。齊格琳德祝福布琳希德,保證會好好養育孩子(“齊格非的模題”)。
  齊格琳德走後,女武神們將布琳希德藏起來。沃坦到來,他不理睬眾女的求情,甚至兇暴的咒罵他們,把他們趕走(“不愉快的模題”)。這時,布琳希德勇敢的走到父親面前:她願意接受懲罰。沃坦十分憤怒,宣布布琳希德被逐出天境,取消女武神的資格。她將受罰於山中,完全沒有防備地陷入長眠。直到第一個發現她的男子叫她醒來,並成為那個男人的妻子。其他的女武神紛紛表示抗議,但沃坦轉而威脅他們立刻離開,否則將遭遇與她相同的處罰命運。八位女武神驚恐地逃開,只留下布琳希德與沃坦。布琳希德傷心的倒在地上,她開始對沃坦解釋自己的行為(“布琳希德 申訴的主題“)。布琳希德說自己因為受到了感動,而幫助齊格蒙德與齊格琳德;並且也考慮了父親的意願,難道他不是想救齊格蒙德的嗎?最後布琳希德告訴沃坦說,齊格琳德已懷有齊格蒙德的孩子,那就是他所期待的英雄。
  沃坦終於息怒,不願使她為難。布琳希德請求沃坦,在她睡去的地方的周圍燃起烈火,只有不知何為恐懼的人,才能夠跨過火喚醒她。否則,她寧願沃坦當場殺死她,也不願讓不是英雄的男人靠近。
  沃坦深深地受到感動,答應女兒的最後要求。於是,布琳希德默默地陷入長眠之中。佛坦抱起女兒,在她額上親吻道別:“現在,她已經是個無法逃避死亡命運的人類了。”沉痛的與她告別,他輕輕將沉睡的女兒放在地上(“安眠的模題”/“維爾塞的模題”/“齊格弗的模題”),用盾把她蓋起;再用長矛敲了地面三次,召喚火神洛戈,在沉睡的布琳希德四周燃起一道火牆(“洛戈的模題”/“火焰的模題”)。立刻,布琳希德被火焰包圍(“命運的模題”)。沃坦離去之前留下了一道諭令:“只有不畏懼我手上這把銳利長矛的人,才能穿過這道火焰!”

  舞台燈光漸弱,只留下圍着布琳希德四周的火牆仍燃燒着,幕徐徐下降。

故事素材背景

  女武神的素材,華格納取自兩大北歐神話:“伏爾遜英雄傳”和“艾達神話”(The Saga of the Volsongs, Elder Adda )。在“伏爾遜英雄傳”中齊格蒙德(Siegmund)是奧丁神(Odin)的孫子,而女武神中齊格蒙德是神之首沃坦(Wotan)的兒子,歌劇中的齊格琳德( Sieglinde) 是“伏爾遜英雄傳”中的兩個角色齊克妮(Signy) 和(Hjordis)的合成;在英雄傳中齊克妮用魔法變形去誘惑她的哥哥齊格蒙德,(Hjordis)懷孕生齊格蒙德。在女武神裏,齊格蒙德和齊格琳德一見鍾情,結為夫婦而生齊格非(Siegfried)。胡汀(Hunding)角色出自“艾達神話”,神話中Signy和Siggeir結合,歌劇中胡汀是齊格琳德的丈夫。
  “伏爾遜英雄傳”中主角齊庫爾特(Sigurd)與齊克妮(Signy)是一對兄妹。有天,他們的父親被殺,齊克妮被迫嫁給仇人;齊庫爾特在九死一生後存活下來。後來兄妹會面,並生下了他們的孩子金菲歐特利(Sinfiotli),而齊克妮還是委身在仇人家中當作內應。後來,齊庫爾特與金菲歐特利父子突襲仇人,放火燒屋,復仇成功。而齊克妮最後則走進燃燒的屋裏自殺。

  本劇裏,神明在人類戰鬥當中,出手干預,控制勝敗;與希臘荷馬史詩伊利亞特一書相同:只要是被眾神所遺棄的一方,無論多麼英勇奮戰,其結果必定都是悲慘的。
  沃坦與智慧女神埃爾達(Erda) 生下的九個女兒,素材取自北歐神話,有兩種不同性格,一是冷酷無情武士,另是溫和的女公主。在歌劇中,首先出現的布琳希德(Brunnhilde)是冷酷女武神;而後來在沃坦在她額上吻後,變成溫和的人性化。
  在北歐神話中,神明的能力處處受限。沃坦在人間的家庭,仍會遭到敵人的攻擊。至於能夠使到沃坦妻死子散的敵人,劇中並沒有交待到底是誰。

  白楊樹中的諾統劍,及英國亞瑟王(King Arthur)傳說當中的石中劍(劍的名字為Excalibre,愛克斯卡力巴),倒有異曲同工之妙,非其人不得其劍。這種安排,頗有神話幻想中的魅力。

歌劇的音調(Tone)結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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