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嫉妒-“綠眼的妖魔”

張在孜

 

  據報道,十三歲的周某與不足十三歲的覃某同住一條街且相隔不遠,又是廣西某小學六年級同班同學,平時關係較好。覃因嫉妒周長得比自己漂亮,遂懷恨在心。2012年四月十日傍晚,覃邀周來家一起看電視,覃乘周低頭玩手機不備之際猛砸周頭部將其擊暈殺害!並砍斷頭顱,肢解…
  現在的一些學生,往往因極小原因殺人或自殺,其中就常伴有嫉妒的身影!
  在對這些現象產生原因引起的社會輿論熱議中,大多歸因於:家庭對獨生子女的嬌縱,溺愛;媒體特別是網絡對色情,暴力的過分渲染;整個社會的浮躁,功利;以及學校在應試教育壓力下已無暇關注學生內心…這些因素都能不同程度促成學生自私,任性,心胸狹隘,容不得別人超過自己…性格扭曲,價值觀錯位!

  那麼,如果變更這些條件,是否就能從根本上消除嫉妒心呢?且看現實是如何回答的-

  美聯社前曾報道,一個生活在有良好家庭教育和社會環境,而且不是獨生子女又未受應試教育之弊的九歲布朗士(Bronx)女童佳斯提.威廉斯(Justice  Williams)因為嫉妒她媽媽一年前才生的嬰兒,在家中浴室上吊自殺。她的媽媽為三十一歲的塔密瓜.拖雷斯(Tamiqua Torres),去年和新丈夫瑞蒙(Raymond)誕下孩子後,威廉斯便告訴她媽和繼父說:“我想死。”父母為她延醫治療,但還是發生了不幸事件!

  顯然,嫉妒心理的形成及其消除,並非完全像前例大多數評析那樣簡單。那麼,嫉妒心理的實質究竟是甚麼?它是怎樣產生的?有哪些後果?我們應該如何防止?

  嫉妒(Envy),俗稱吃醋,紅眼病,酸葡萄心理。嫉妒心理究竟從何而來?是不是像許多人認為的“是人的天性或本性”?在基督教教導中,聖經説得很清楚:

“懷着苦毒的嫉妒…不是從上頭來,乃是屬地的,屬情慾的,屬鬼魔的。”(雅各書3:14-15)
“嫉妒是骨中的朽爛。”(箴言14:30)

可見嫉妒本身就是魔鬼的靈,而且它根植在人心極深的地方-骨髓裏!是一種深藏而可怕的罪,是從地獄來的邪靈,魔鬼!足以蠱惑人的心靈。莎士比亞(William Shakespeare)在千古悲劇奧賽羅Othello)中有句名言:

“嫉妒是綠眼的妖魔,誰作了它的俘虜,誰就要受到它的愚弄”
...of jealousy; It is the green-eyed monster which doth mock The meat it feeds on...

一代名將奧賽羅就是受到狡詐小人埃古(Iago)的挑撥離間,妒火中燒,親手殺死了自己美麗善良的無辜愛妻,然後自刎而亡。這個真正愚弄他的兇手便是“綠眼的妖魔”-嫉妒!此後“綠眼的妖魔”(Green-eyed Monster)在英語中便成為一句成語,比喻嫉妒。

  掃羅是聖經中為我們提供嫉妒例子的典型。年少的大衛首戰殺死非利士巨人歌利亞後,一路凱旋歸來,受到以色列人民的普遍擁戴。婦女們從以色列各城裏出來,載歌載舞地唱道:“掃羅殺死千千,大衛殺死萬萬!”聖經是這樣描述掃羅的反應:“掃羅甚發怒,不喜悅這話。”他認定在人民心目中,大衛的地位已勝過他了,就說,“將萬萬歸大衛,千千歸我,只剩下王位沒有給他了。”次日,從神那裏來的惡魔大大降在掃羅身上。(撒母耳記上18:6-10)


大衛凱旋歸來
David's Triumphant Return, 1671
by Jan Havicksz. Steen, c.1626–1679

  “綠眼的妖魔”已悄悄潛入掃羅內心,他變得精神失常胡言亂語起來。一會兒大罵大衛,一會兒也記恨撒母耳,而且感到每一個人都在議論他,疏遠他。他怒視大衞,整天猜疑大衛要弑君篡位。他曾向約拿單發怒:

“耶西的兒子若在世間活着,你和你的國位必站立不住。現你要打發人去,將他捉拿交給我;他是該死的。”(撒母耳記上20:31)

也疑忌約拿單,大衛,祭司之間有串謀,他對祭司亞希米勒說:

“你為甚麼與耶西的兒子結黨害我,將食物和刀給他,又為他求問神,使他起來謀害我,就如今日的光景。”(撒母耳記上22:13)

可見,掃羅強烈的嫉妒與“鬼迷心竅”密切相關。聖經中有關嫉妒的事例很多,該隱看到神收納了亞伯的獻祭就妒火中燒,他並不責怪自己獻上的是“行得不好”的“祭”,反而在心裏怪罪亞伯奪走了他該得的好處,因為他認為只有他自己更配得神的喜悅。為大家所熟知的耶穌的生命和神蹟令法利賽人感到十分恐慌,當他們聽到耶穌使拉撒路復活後,全體都感到絕望的危機!祭司長和法利賽人聚集公會,說:“這人行好些神蹟,我們怎麼辦呢。若這樣由着他,人人都要信他。”(路加福音11:47-48)於是從那日起,他們就商議要殺耶穌。

  關於嫉妒,培根(Francis Bacon)的“論嫉妒”(Of Envy)曾作過精彩分析。他認為:

“好嫉妒別人是這樣的一些人,無德無才之人。他們不能從自己的優點中取得養料,必定從別人的缺點來作為養料,用敗壞別人幸福的辦法來安慰自己;其自身缺少某種美德,以貶低別人的美德來實現兩者的平衡。”
A man that hath no virtue in himself, ever envieth virtue in others. For men's minds, will either feed upon their own good, or upon others' evil; and who wanteth the one, will prey upon the other; and whoso is out of hope, to attain to another's virtue, will seek to come at even hand, by depressing another's fortune.

他說:

“嫉妒使人得着短暫的快感,也能使不幸更辛酸。”
The same is the case of men, that rise after calamities and misfortunes. For they are as men fallen out with the times; and think other men’s harms, a redemption of their own sufferings.

這種快感,來自發現別人的不愉快,而這種辛酸,正如康德(Immanuel Kant)所言:

“嫉妒就是忍着痛苦去看別人的幸福!”
Envy is a propensity to view the well-being of others with distress...

  因為嫉妒者總認為別人往前走就是自身的後退!於是,敬畏,屈辱,自卑,惱怒之情便紛至沓來,撕咬,啃噬着他內心。這當然是很難受的!怎麼辦呢?最好的辦法是尋出對方的短處來,實在尋不出的,就千方百計造謡誣陷,詆毀…如果還是不行,便拖別人下水:

“我不行,而他和我一樣,大家活不成,拉倒大吉!”(魯迅.雜文集.透底)

  綜上所述,可以看出,嫉妒是人類最可怕的罪之一,它能生出許多最黑暗,最污穢的罪行,自己也在罪中遭受痛苦,直至滅亡!人甚麼時候會嫉妒?通常是當你勝不過對方,例如對方擁有自己所沒有的資源,天分,人脈…自己卻無法改變現況時。這一切都是因為“比較”和“爭競”造成。由此而生的心理不平衡,往往導致嫉妒行為。簡單歸納起來,它一般具有以下主要特徵:

等級性

  只有處於同一競爭領域相近的兩個或多個競爭者之間才可能進行“比較”而產生嫉妒。如:一個男子的多個配偶之間;一個女子的多個追求者之間;一個職位的多個競爭者之間;商人的“同行必妒”等等。人只會嫉妒對方表現的強者而不是弱者:白雪公主被後母皇后嫉妒,是因為在競爭誰的容貌更美這一領域上白雪公主比後者更美;前例小學生覃某亦類似。中國歷史上同為鬼穀子學生的龐涓嫉妒孫臏,則是在軍事才能這一競爭領域上;培根曾經說過:“帝王除帝王之外,無人可妒!”(...and therefore kings are not envied, but by kings.)-除非對方是手握重權的權臣;掃羅嫉妒大衛,乃是因為大衞在以色列百姓心目中的地位,已上升構成了和他爭奪王位的潛在威脅之故。


掃羅王以長矛攻擊大衛
Saul Attacking David, 1646
by Guercino, 1591-1666

距離性

  英語“招致嫉妒的距離”(green with envy)意指那些處於同一命運而又彼此相互注視着的人們,總能時時刻刻覺察到命運的不平等。因為資源有限,同一領域的人在不同地方工作,彼此不大可能形成威脅,而身邊的優秀人才就不同了,因為地位接近,彼此會爭奪有限資源和不多的機會,自然會影響各自利益。人可以容許一個陌生人的發跡,但卻不能原諒一個身邊人的上升!所以該隱只是由於嫉妒就殺死了親兄弟亞伯。而一個後起之秀也往往會招致那些元老,權威,領導等的嫉妒,因為他們之間的距離改變了,別人的上升足以造成一種錯覺,使人覺得仿佛自己被降低了!歷史上戴維(Sir Humphry Davy)以會長身分阻止法拉第(Michael Faraday)加入英國皇家學會(the Royal Society),也是覺得後者可能對自己地位構成威脅。

猜疑性

  嫉妒必孿生出猜疑和論斷,總以為各種煩惱和困境是別人加害於他而設的圈套。中國古代有則寓言,說某人不見了一把斧子,懷疑是鄰居偷的。於是觀察數日,總覺得那位鄰居無論是走路的樣子,說話的神態都像一個小偷,便斷定小偷一定是他;後來,斧子從自己家中找出,再來看那鄰居,便覺得他走路說話都不像一個小偷了。這種“疑心生暗鬼”的心態在掃羅身上也特別彰顯:他不僅整天猜疑並認定無辜的大衞要弑君簒位,還猜疑祭司亞希米勒,斷定其必與大衞等串謀,竟殘暴地將祭司全家八十五口人及所有驢羊等全殺絕了!奧賽羅之所以能被“綠色的妖魔”愚弄而鑄成大錯,也是緣起於無端猜疑和妄加論斷!

禁臠性

  禁臠,比喻珍美的,獨自佔有而不容別人分享,佔有的東西。近被發現其墓葬的上官婉兒(664-710)曾與武則天男寵張昌宗有私情被武撞見,武大怒曰:“汝敢近我禁臠,罪當處死!”現實生活中,你所愛的人(配偶,情侶,戀人…)與別人過分接觸而與你疏遠甚至移情別戀,使你本來獨自佔有的優越感遭到破壞或超越,便會由自卑而生嫉妒。有些家庭婆媳關係不睦,在諸多原因中,不排除雙方在內心深處均對各自所愛的共同對象所擁有的佔有優越感受到(潛在)威脅,一種時隱時現的恐懼感與佔有慾的交混作用導致心理失衡。當小孩看到別人的父母抱他們自己的孩子時,會羡慕但不嫉妒;可是當自己父母抱着別人的孩子而不是自己時,他就不樂意了。這是因為,他在別人的父母面前不具任何優越感,但在自己的父母面前卻具有絶對的優越感。前例女童威廉斯也是怕失去獨佔母愛而嫉妒。

遮掩性

  聖經上說,魔鬼永遠都是以天使的面孔出現在世間。嫉妒從來不是赤裸的,而且常以“屬靈”的藉口遮掩真相,使人難以察覺。法利賽人就常以維護神名義的偽善面孔出現,他殺了人還顯得那麼“正確”!魔鬼所以要趁着黑夜到麥地裏去種上稗子(馬太福音13:25)就是因為它嫉妒別人能豐收,卻不願暴露其卑鄙的破壞行為。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說過:

“嫉妒者一心想報復對手,但只要對手發現打擊來自於他,他所有的打擊都會變得綿軟無力,因此他小心地把自己隱藏起來…只為能夠放冷箭傷害對手。”
...in retaliation and revenge for his conduct, people secretly try and humiliate him in some other way; and if they wait to do this, it is only for a fitting opportunity.

掃羅想殺大衛卻想借刀殺人,便以賞賜為名應許將女兒米甲給大衛為妻,但交換條件是大衛必須殺敵百人。本以為大衛決非對手必死無疑,豈料弄巧反拙,大衛竟殺敵二百人!掃羅不得已賠掉女兒。

狠毒性

“因為人的嫉恨,成了烈怒;報仇的時候,決不留情。”(箴言6:34)

  既苦又毒的嫉妒是不懂休息的,它決不會不干犯別人而只在內心深處安安靜靜地嫉妒,必定要多方構陷。掃羅嫉妒大衛可謂費盡心機!而嫉妒一旦與權力高度結合,往往無需掩飾而向對方張開血盆大口。歷史上因嫉妒受害最慘的則莫過於所謂“人彘”:西漢呂雉為爭皇位,不僅毒死了戚夫人兒子劉如意,更狠毒地將戚夫人斷手足,灌啞藥,挖眼熏耳,然後丟下糞池輾轉哀號而死!唐武則天對付情場勁敵王皇后,蕭淑妃也如法炮製,更將其置於酒甕骨肉皆碎而亡。在現代,據朱鎔基講話實錄載:

“縣長買通殺手去殺縣委書記,他好當書記;副縣長買通殺手殺縣長,他好當縣長。這類案件不是一起,起碼有五起之多!我們只聽說過跑官,買官,要官的事情,沒有聽說過有殺人陞官的事…!”

“忿怒為殘忍,怒氣為狂瀾,惟有嫉妒,誰能敵得住呢。”(箴言27:4)

在現實生活中,誰人沒有嫉妒或被嫉妒過?只是不同的人程度不同而已!人生況味,酸甜苦辣酸居首位。那麼,我們應該怎樣才能遠離這損人又傷己的“綠眼的妖魔”呢?

  在掃羅身上,我們可以看清整個嫉妒從發生,發展直到使人在強烈的妒火中滅亡的輪廓。更可以看見一個忘記使命(掃羅被立為王的使命是將以色列人從非利士人手中解救出來),脫離神的信仰,被魔鬼所捆綁和愚弄的人是多麼可憐,可恨又可悲!他們自卑,陰暗,享受不到陽光的美好,體會不了人生的樂趣,終日生活在他們自己建構,羅織的黑暗世界裏。借鏡掃羅一生,讓人們更能體悟到生命與信仰的密切關係-生命中的罪會使你遠離信仰,而對神的信心卻會使你遠離罪。

  基督教認為嫉妒“乃是屬地的,屬情慾的”。説明一個人除了理性意志,還有情慾的功能和力量。但情慾是受制於理性的,如果人在控制和克制情慾上軟弱無力,就極易為綠眼妖魔所引誘和愚弄。所以認識神,掌握了真理,就是運用神所賦予的力量強化對不正當情慾克制的正能量!
  一切的惡都是從心出發,嫉妒心理當然也不例外。耶穌說:

“從人裏面出來的,那才能污穢人;因為從裏面,就是從人心裏發出惡念,苟合,偷盜,兇殺,姦淫,貪婪,邪惡,詭詐,淫蕩,嫉妒,謗讟,驕傲,狂妄;這一切的惡,都是從裏面出來,且能污穢人。”(馬可福音7:20-23)

“紅眼病”是因為“心黑”;心黑是因為心裏沒有光,沒有耶穌!耶穌說:

“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裏走,必要得着生命的光。”(約翰福音12:36)

  信從耶穌,成為光明之子,心就有光。因為心已被改換更新,在基督裏成為新人。有真理,仁義,聖潔…光明之子的特徵是愛心:捨己,感恩,良善,公義,誠實…那麼,“愛”的真諦又是甚麼?

“…愛是不嫉妒,愛是不自誇,不張狂…”(哥林多前書13:4-8)
…It does not envy, it does not boast, it is not proud…”(1 Corinthians 13:4-8, NIV

“親愛的弟兄啊,我們應當彼此相愛;因為愛是從神來的;凡有愛心的,都是由神而生,並且認識神。沒有愛心的,就不認識神;因為神就是愛。”(約翰壹書4:7-8)

只有信靠耶穌基督的人才能經歷並表達神的愛。而神的愛是神的屬性之一,愛是由神來定義,不是人定的,人只可見證。

“…有一個人,是從上帝那裏差來的,名叫約翰。這人來,為要作見證,就是為光作見證,叫眾人因他可以信。他不是那光,乃是要為光作見證。那光是眞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約翰福音1:1-18)

聖經中有許多意義深長,關於約翰見證基督的經文,而有關“不嫉妒”內容的則是通過一個形象,生動的“巧妙比喻”而為人們所稱道:

“…約翰說,若不是從天上賜的,人就不能得甚麼。我曾説,我不是基督,是奉差遣在祂前面的,你們自己可以給我作見證。娶新婦的,就是新郎;新郎的朋友站着聽見新郎的聲音就甚喜樂;故此我這喜樂滿足了。祂必興旺,我必衰微。”(約翰福音3:22-30)

在這裏,他稱耶穌為新郎,他自己則是新郎的朋友。以色列是上帝的新婦,上帝是以色列的新郎。上帝與以色列的聯繫是這般密切,只能用婚禮來作比喻。當以色列隨從別神的時候,就仿佛犯了對婚約不忠的罪(出埃及記34:15;申命記31:16;詩篇73:27;以賽亞書54:5)。“新約”稱教會作基督的新婦(哥林多後書11:2;以弗所書5:22-32),在約翰心中正是這樣:耶穌從上帝而來,耶穌是上帝的兒子;以色列是祂的新婦,祂是以色列的新郎。有一個位置是約翰留給自己的,那就是新郎的朋友-他只做新郎新婦間的聯絡者,他安排婚筵,發出邀請,在婚筵中當主席。他更有一個特別任務,就是看守新房不讓假冒的外人進去。當聽見新郎的聲音他就快樂,讓他進去,自己就歡喜地走開,因為他的任務已完成,愛人們已經在一起。他不會嫉妒新郎新婦,他知道他唯一的任務就是預備讓他們走在一起,這任務完成他就志得意滿地退出。當他説到耶穌要興旺,他要衰微時他沒有嫉妒,而是快樂。
  約翰清楚地表明,他並非元首,他只是被差遣為那將要到來且更偉大的一位作嚮導,為祂作準備工夫。如果更多人願意扮演跟從的角色-實際上人總希望揀選偉大的事情去做,但約翰並非如此,他知道上帝差他作跟從的工作;如果我們明白有些事情不是由我們來做,就可以省卻許多不滿與傷心;如果我們願意全心接納,全力去做上帝所給予我們的,哪怕做那些從人看來次要的工作?那工作就是偉大的工作!正如白朗寧夫人(Mrs. Elizabeth Browning, 1806-1861)所說:

“一切的服務在上帝的編排之下都是一樣的。”(摘自巴克萊著,胡慰荊譯,約翰福音注釋上冊,149頁)

任何為上帝的名而做的事奉必然是偉大的工作!
  要記得,我們不是要吸引人跟從我們,而是跟從耶穌基督;我們不是要人效忠我們,而是效忠基督。聖經中約拿單也為我們樹立了良好榜樣:作為掃羅王的兒子,他本具有繼承王位的絕對優勢,按常理,大衛應是他最為嫉恨的直接對象!但他卻與掃羅相反,不僅對大衛毫不嫉妒,反而兩人結為知己。為了保護大衛不被掃羅傷害,他數次立下誓約,屢屢救助大衛於危難之中!而且在和大衛最後訣別時,他還主動表示甘願奉立大衛為以色列王,自己只做宰相…何以致此?因為伴隨着他們兩人生死至交友誼之路走下來的,是他們都順從的神的旨意。


大衛告別約拿單
David's Farewell to Jonathan, 1642
by Rembrandt Harmensz. van Rijn, 1606–1669

  約拿單和大衛的故事,實在展現了偉大的得勝:原則勝於感情,責任勝於意慾。約拿單馳騁沙場,不愧為一代英雄,這不單單因為他英勇地與仇敵非利士人爭戰,並且因他勝過了人類心中最強烈的情感,勝過一個堅強之人心中的愛!他擺正了順從父親與順從上帝的優先次序,只因約拿單單單遵循神的旨意,拒絕了綠色妖魔的誘惑,理性地堅守着自己!-這類衝突也常常出現在我們面前:神的旨意是一回事,我們心中所選擇的又是另一回事。若你面臨這種景況,但願神的恩典能幫助你遵循正路,忠於聖靈引領的指向,正如掃羅的兒子約拿單!

  要能真正享受主的愛不只是信基督且要在祂的愛中,使其成為我們的生活樣式(約翰福音15:9-10)。我們的一切行為,唯有以神-以愛為本質的上帝和基督-的意志為依歸;越認識神,嫉妒就離我們越遠!我們應該作神對這個失喪,缺乏愛的世界的愛的器皿!
  讓我們在神的幫助下,以約翰,約拿單等為榜樣,不以別人的幸福來懲罰自己,把嫉妒轉化為羡慕;再由羡慕轉化為對別人的敬佩;從中產生積極向上的動力,見賢思齊,這樣才能最大限度地把“綠眼的妖魔”趕出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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